| jingwen's profileCome on die young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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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white peak,dark peak我躺在床上说,那就像你站在旷野。环绕于山丘之中,只你一个人。镜头缓慢周旋渐行渐远。忽然,平静的钢琴加揉进了噪音,一阵轰鸣。你将宣泄和仓碎的脚步一并扔进摩挲的泥泞,最终在戛然而止的音乐中跌到。
关于梦,我特想引用一非著名宁波情调小团体的话:saudade,葡萄牙语,专指旁人看来无足轻重但能在半夜因为梦到最最琐碎的往事惊醒后让你难受到泪流满面但又说不出所以然的小忧愁小悲怆。saudade因此被小团体的两位成员引作团名。他们是充斥着无限放大的艾末末和大牌LU的某非著名尖儿端装逼杂志某期当中的小角色,他们的出现对于杂志来说那叫一不入流。而saudade对于我来说则像一块珍贵到不行的自留地,是我们青春的纪念。
其实,我是梦到了奈河桥。两个仆人落魄地回到人世说,小女孩被炸得只剩了一只眼睛和一只手。梦在此处便结了尾。再往前我就不记得了,总之醒来的时候惊觉这梦真长真离奇。后来我试着转述梦里的细枝末节,但记忆犹如阵阵阴风嗖儿地就没了。人是这么容易忘记,每天亿万万个梦就这么被谁吸走了。那个被亿万万个梦极大丰富着的灵魂摄人心魄,而我们则无力抵抗。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ynisgutrin.spaces.live.com/blog/cns!4A3ED4C0D07F573A!1083.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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