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wen's profileCome on die young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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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3

    她不是没头没脑,她天真无邪,并且性感

    我太喜爱那个时代的女人了。以至于头像一股脑换成她们。因为她们性感,我不性感。出于嫉妒,我看着她们的身形,丰满的乳房,翘臀,纤细的小腿。有人说现在这种“性感元素”已经落伍了,性感有了更多更怪异更匪夷所思的解释。当然我不反对,每个人有各自不同的理解,就像有人看到Betty Page,看到我说她没脑得性感,就说我胡扯一样。
    我现在倒是觉得他们奔放得自由而有趣,这不一定是无脑的。像我这样的憋着恶心着,心里琢麽着怎么狡辩才又占理又有风度,那才叫真的愚蠢。Betty Page笑得那么自然,即使身着黑色漆皮紧身衣,手拿鞭子,捆绑着靠在窗上,也是那么自然而然。SM女神可不是白叫的。当下也有很多追随Betty Page的女孩,瘦骨嶙峋还拼命挤胸。这是个蹩脚的年代。
    我们不能随性的干事情,这是真的。但也不能太认真负责的干事情,这也是真的。纵有那么几个人,和你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蹩起脚来。没有对错,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事,只不过,每次都是你退。扯远了。我想我还是说Betty Page比较好,因为她已经死了,死了的人都值得我们说,都不会回来和你狡辩。另一个人是Rita Hayworth,她是那么美丽从容。从小在舞场跳舞,后来被挖掘演了电影,在所有这些过程中,人们关注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潜规则。还有并不特别漂亮的Linda Lovelace,她也是死了的。她称色情电影是“合法强奸”。这样的女人即使懊悔也不会可怜自己,更不会渴望得到别人的可怜,不像现在的我们总是顾步自怜,打心底以为自己遇上了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这就是我喜欢那个年代的原因,我是那么不了解它,它遥远的可以成为一个不真实也不用追求真实的梦境。它和你没任何关系,你也只是管中窥豹一样只看到某些人的转瞬间的表演。不能掌握全局的感觉,让人有快感无负担。
     
    性感一词已经在编辑部里面说烂了。如果你不相信,就看看报刊亭里几乎所有的与时尚挨边儿的杂志全都打着性感的主题。说烂了也要说,这就是7月号的使命。洪晃说杂志:元月过年、二月恋爱、三月换春夏、四月防晒、五月谢谢妈、六月海滨度假、七月性感、八月预告秋冬、九月换秋冬衣服、十月保湿、十一月抗皱、十二月全年总结,十二个月都必须减肥。你看,这可不是么。
     
     
     
    June 15

    Here In The Hole

    You see, that's the way the world is/Not a lot you can do about it/Except to accept
     
    They believe I know everything because my masters memory serves me while/Infact I know nothing/And so they will find me
    And in the middle of a cold afternoon they will ask /What is it, exactly, you know
    And then/They will take me outside/And they will kill me
     
    ……
     
     
    这恶狠狠地鞭笞声令人惊恐,一个声音稚幼的男人喊道,你给我过来,你过来。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给我滚。并且从始至终,我听不到另一方的声音。开始我很自然地认为那是在虐待小动物,但是后来我竟然听不到任何猫狗的喘息。另一个可能性是SM,另一个人没法还声是因为他的嘴被堵住泪流满面并要求不许出声。尔后在凌晨3点的时候,阵阵尖利的笑声刺破寂静。这笑声一样地令人毛骨悚然。同时还伴有重重摔倒在地的声音。那些怪异的声响让我神经质起来,在天朦亮的时候我趴在窗子上往四周看,似乎发现晦暗的世界中什么都没有,除了从上面泄露下的几丝光线。然而可以确定的是那光线中杂糅着的正是我所恐惧的声音。
     
     
     
    要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或者请找来barry adamson听,那样你能想象出的画面,便有了更诡异的理由。
    May 15

    R U Still In 2 It

    Are you still into it? 'cause I'm still into it/We haven't had sore bits for about a fortnight/Am I your only one? 'Cause you're still my only one.
    Will you still miss me, when I'm gone/Is there love there, even when I'm wrong/Will you still kiss me, if you find out/I will now leave here but don't follow me.
     
    如果没有Aidan Moffat的声音和Mogwai的器乐,这些话都不过是狗屎。
     
    April 24

    white peak,dark peak

    我躺在床上说,那就像你站在旷野。环绕于山丘之中,只你一个人。镜头缓慢周旋渐行渐远。忽然,平静的钢琴加揉进了噪音,一阵轰鸣。你将宣泄和仓碎的脚步一并扔进摩挲的泥泞,最终在戛然而止的音乐中跌到。
    关于梦,我特想引用一非著名宁波情调小团体的话:saudade,葡萄牙语,专指旁人看来无足轻重但能在半夜因为梦到最最琐碎的往事惊醒后让你难受到泪流满面但又说不出所以然的小忧愁小悲怆。saudade因此被小团体的两位成员引作团名。他们是充斥着无限放大的艾末末和大牌LU的某非著名尖儿端装逼杂志某期当中的小角色,他们的出现对于杂志来说那叫一不入流。而saudade对于我来说则像一块珍贵到不行的自留地,是我们青春的纪念。
    其实,我是梦到了奈河桥。两个仆人落魄地回到人世说,小女孩被炸得只剩了一只眼睛和一只手。梦在此处便结了尾。再往前我就不记得了,总之醒来的时候惊觉这梦真长真离奇。后来我试着转述梦里的细枝末节,但记忆犹如阵阵阴风嗖儿地就没了。人是这么容易忘记,每天亿万万个梦就这么被谁吸走了。那个被亿万万个梦极大丰富着的灵魂摄人心魄,而我们则无力抵抗。
    March 17

    牛掰的madness

    不知道这个post rock Madness的评委是不是无比惨烈,64支后摇乐队PK那一波接一波的听也要听疲了,还怎么分胜负呀。不过魔怪vs天空大爆炸想想就让人浑身过电,如果在现场那一定是悸动不已了。只不过,那是06年,我还只认一个乐队,还幼齿得很。
    EITS,这个形似英语等级考试的乐队原来就是Explosions In The Sky,而跟某个国际货币组织差不多的GIAA就是God Is An Astronaut。今天以前我是真不知道的。
    我太无知了,或者说我最近觉得我更无知了。人家动不动就飙术语,还都是缩略词。真是噩梦。
    然而失眠比噩梦可怕。你的脑子会在这几个小时里拼命的旋转,转到死角就怎么也出不来。你面前总是有张纸,你徒劳的一遍又一遍把它擦干净但没过一会它又会布满密密麻麻令人作呕的线条。愤怒使你的眼睛成为凶器,割破那张纸再发泄似的把它划烂。然后你累了就会和自己说什么也别想了一切不过如此。第二天从弥蒙中醒来阴沉的天气伴着发黑的眼袋和你一起奔向CBD,你也会忘了昨夜的挣扎卖着苦力还得卖笑。

    我觉得我得安静下来了,看看书或是电影。不是为了变得不无知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充电。请那些陌生的字句压迫我吧,就像关起一只动物。

    March 11

    请将背景音乐关掉,自己换成《小白兔》

    我必须骄傲的说海盗路飞我已经看到230多集了。从大年三十到现在。那些探险多牛逼多好笑阿。
    昨天走在路上,看到有个姑娘拉着男朋友的手抱着一个脏兮兮的泰迪熊。突然想起小学时一次生病住院,把我安顿在那张白白的大床上的时候老爸问我想要什么,我说,玩具熊。第二天,我就有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毛绒玩具。然后,我天天抱着它,很委屈得过着每一天,还有我12岁的生日。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有早餐里巨好吃的太阳蛋,还有得肝脾大的小姑娘,我后来还给她写过信表达特殊时期战友的深厚友谊。西集就是她住的地方。
    后来我常和人炫耀那时候的惨烈,清晨5点被拉起来抽血,实习护士拿我们这堆胳膊做实验,一个劲地杵。
    也许是还没睡醒的人神经不敏感,也许是过得太久了。那时候的疼痛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只是在偶尔,会心疼起那时候的我,特幼小特寂寞的小孩儿在黑漆漆白皑皑的病房里,抱着早没了影儿的大灰熊。
     
    January 26

    冒着浓烈爆竹味的白痴时节

    阵阵强大的西北风卷着爆竹的味道把我团团围住。这味道对于我来说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们那几个小鞭小花还不如不放,淹没在众多巨型礼炮当中连响声都听不到。大家扫兴而归。还好烟花放出来谁都能沾光欣赏,看别人家烧钱也别有兴致=   =。  吃完饭我就躲回房间看海盗路飞,后来觉得很对不住家里人。但我是真的很不喜欢过节。我不认为快乐就一定要聚在一起吃饭看春晚。 真的希望大家都快乐健康。我还希望我是个透明人,我在他们中间穿行看他们高兴就是我的幸福。
    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看路飞,300多集了我看得麻木不仁。我似乎只想听歌,一遍一遍放mogwai,趁泡影将我埋葬之前紧紧抓住那些宛若游丝的回忆。还要在包着火药的红纸炸裂之前抱头逃窜,在第二天硝烟弥漫的早晨悄悄回来看人们全副武装清扫成吨成吨的垃圾。
     
    已经定了Oasis的票当然据说是将将能看清乐手是穿T还是衬衫的遥远座位。。
    mogwai给我开了个好头。我以为注定又要百无聊赖的一年就在小王的鼓励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这就像猛抽了一口晕晕忽忽的时候你会觉得你是最摇滚最与众不同的,其实你知道你根本就是一再普通不过的丫头片子。
     
    这圈子就这么点大,能人还无比的多。。牢骚一下无妨,09年大家一起努力吧~ 
     
    January 21

    take rock action

    "他们说 come on die young , otherwise u'll become mogwai" 06年1月的时候我还是这个样子的。。
     
    飞机颠簸得厉害,如果就真的这么掉下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25了我,也扮回追星族大老远到HK看mogwai。一路鸟语吵闹的利害,满眼的潮人晃得我晕头转向。
    直到站在了台下,才知道这一切是多么值得。几个大肚子男人弄出的声响曾在某个时刻是那么让我死去活来。Stuart就站在我的面前,唱Cody的时候,我看着他,声音压倒了一切杂念让我浑身僵硬。一阵轻缓之后3个吉他1个贝斯同时失真的场面我是真的惊了。后来再到这种桥段再看到Barry Burns偷偷把脚伸向效果器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爆发的准备。We're no here的最后,他们一个个离场,留下无限延绵的音墙和一个黑漆空洞的舞台。
    演出结束之后匆匆赶向地铁,耳鸣得听不清别人讲话。疏离的人群让我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很可爱,没有强颜欢笑也没有惺惺作态。你们爱怎么样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生日的那天我甚至不记得庆祝。接不到电话收不到短信没有礼物没有蛋糕也没有饭局。
    Old songs, stay to the end/Sad songs, remind me of friends/And the way it is, i could leave it all/And i ask myself, would you care at all
    December 29

    怕黑怪谈录

    怪谈录让人想起日本的那些电影和漫画,我是没有多大勇气看的。不过这部是法国的动画,即使气氛怪异也不会是诡异。
    没有特别想说的。
    今天是杨大文的生日,她告诉我摩羯座今年是最牛的星座。我说你为什么不早说,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
    回家的路上特别冷,听着moving mountains觉得他们特别年轻无敌,因为他们总是在一阵一阵的器乐中嘶喊。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还记得那个时候看Yandi Halda在舞台上像几条青虫扭动身体,强大的音墙从他们的扭动当中爆发,我用尽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去迎接他们,是那么欢愉也是那么有趣。
    本来已经不想再看金基德的电影了,但因为有小田切让,所以看了那部悲梦。他有那么点像浅野忠信了,只是一点点。每部金基德的电影都有那么几段让人恶心难受,悲梦里标志性的自虐桥段让人看了难受但也让人感到特别别扭,为了不睡觉就要在头上身上刻字就要用锤子对自己一顿敲打。以前看他的电影是觉得电影里的人物是变态的,但这部明显表明导演是扭曲的。
     
    前几天我记下了这段话。
    “正如少年人讲话爱抢先,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多太兴奋到不可抑制,至于来不及也没有空隙容许他倾听对方的说话,而常常无理地加以打断一样,张爱玲先生由于青春的力的奔放,往往不能抑制自己去尊重外界的事物,甚至于还加以蹂躏。”
    我可没什么好奔放的,所以闭嘴吧。
     
    December 19

    Keep your pace, honey.

    I'll enjoy my loneliness and happiness.
    December 16

    别再提计划,那只是个让你失落的玩笑

    隔壁姐姐的呻吟声好像哭,弄得我几次想冲过去表示慰问,等明白过来了,人家已经办完事了,我被忽悠得一楞一楞。我的家没有什么不好,就是不太隔音,所以在隔壁放来come on baby one more time的时候,只能尽量把我的音箱调大。
     
    前几天看了西伯利亚的理发师,那里面红的黑的好吃的鱼子酱让我口水横流。一声令下人们拽开衣服就在冰天雪地里赤膊混战,这样的气势只有那些穿大裘皮喝大伏特加长大脂肪生性爆裂的红毛子才有。我是真羡慕。我想被冻得手脚硬梆梆,脸颊发皴,搬着大筐的列巴怀揣成捆的大肉,就算被喂得腰粗屁股大也义无反顾,胸围至少也得飙升3级。还有在修和日的狂欢上点烟花,拥挤在粗鄙的农民堆里看侏儒演拿破仑,和吉普赛姑娘跳舞,给大黑熊灌酒。在西伯利亚你听不到树叶沙沙作响,恢宏的大森林只有轰隆隆和死一样的寂静。。看一个电影就想去一个地方,我也想老了之后给儿子写信讲述老妈年轻时候的风情与冒险。
     
    守着大把的杂志,看别人怎么展望新年。自己的计划总是不算数,我们其实老早就说过攒钱到俄罗斯去会会那儿的光头党。明年不会还是这样吧,我们的欧罗巴不会还是泡影吧。你可否给我输送点认真和固执,你可否给我当头一棒让我清醒地看自己飞奔而逝的青春,看没理由再浪费的时间。
    我没有成为毕业畅想中的设计师,我也没有去俄罗斯,也不会实现诺言去温哥华。好了,我只是希望自己更坚定,半路绕弯打退堂鼓的事儿我已经做腻了。
     
    December 13

    二楼传来的歌声

    你沮丧地向那些跟踪你的尸体扔汽油桶。汽油桶落地发出的巨大声响又惊起了两旁荒草中无数死去的人。他们吓得逃开,但很快,又随着你的崩溃走了回来。
    几句描述你能想象出那样的场景么。语言让你控制你自己的想象,影像却正好相反。
    我一直在想他们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他们能把梦里可怕的画面用胶片拍出来,还有用音乐,把那么多支离破碎的情绪一点一点收纳起来,在某个瞬间释放。他们用枪迅速解决了你,你还心中充满无限崇拜。
    想象不出还有什么音乐更加适合这个结尾,那些尸体似乎随着演职表的滚动仍在屏幕里缓缓前移。希望能在忘记这部电影之前赶紧找到原声,然后一遍一遍的回放脑子里的行尸走肉。
     
    为数不多的能记住的梦里,曾经也有很像的画面。比如铺天盖地的海鸟从海平面的尽端向你袭来。你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些越来越大的黑点直到察觉它们来势汹涌充满杀机,然后拼命的逃进小木屋,在关门的瞬间,无数坚硬的喙直挺挺的戳进门板。
    December 04

    No Light To Be Found

    by Castanets
     
    I've got something that my baby wants
    And I've got something that my baby wants
    And she's got something that I want too
    Baby and I are through
     
    I've been down to the bottom
    With a bad, bad man
    Down to the bottom babe
    With a bad, bad man
     
    Lay me down with your gentle hand
     
    Well he said this darkness, it was untrue
    And first he said this darkness, darlin',
    It was untrue
    And that there was no light to be found in you
     
    But I know, darlin', that that's not true
     
    And I had a dream so black
    That I could not tell
    Oh, honey, I had a dream so dark
    That I could not tell
     
    But I know that's just as well
     
    And I don't know, babe,
    Just where you've been
    I don't know, darlin',
    Just where you've been
     
    But I've hung myself heavy here
    Babe, I don't know where the hell I am
     
    I thought that man, babe,
    He might have something that I need
    I thought that man, darlin',
    He might have something that I need
     
    But he had no anger
    For you or for me
    And, babe, I swear
    That man never even knew I was here
     
    Some of these friends of mine
    How I miss them so
    Good Lord, these sweet friends of mine
    How I miss them so
     
    But some of these, others beg
    Well they're driving me around
    On some cold, dark, and strange
    And deathly roads
    Take me down to your river

    I want to see how it runs
    Down to your river, darlin',
    I want to know just how it runs
     
    But if that man
    Waits on the path
    Then I know for good
    That I'm done
     
    And I got a feeling
    That man, he's just begun
     
    November 29

    我向你缓缓走来,我像我自己的影子。

    川端康成
     
    偶然间拿起大学时候看的书。记得当时为这句话痴迷。但现在我却怎么也翻不出来。那时候我比现在文艺=  = 宿舍的墙上不管不顾的写满了歌词和诗句。搬走的时候白墙黑字显得那叫一唐突,顿时觉得这几年文艺青年当的,无比的傻冒儿。
    当然现在,我仍然为那些词句所束缚。
     
    我最近觉得自己很可悲,正在走一条萧瑟的路。美国大老板说我和她年轻时候很像,问我有没有野心。这话问得我翻江倒海。
    小巫说她30岁前要努力奋斗,30岁之后去做想做的事。这与我的想法正好相反。我以为要趁年轻立刻去做的事情,其实都是任性。
    我走在崩溃的边缘,仍然要提醒自己积极向上,否则他会比我更沉沦。这使我压抑。恐惧让我压抑。
    希望在我眼里是强迫下咽的兴奋剂,是粗糙恶劣的成人片。
    在巴黎我爱你里面,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可爱的戴眼镜的小男孩背着巨大的书包讲的父母的故事。滑稽剧演员的脸用手一抹就能在快乐与悲伤间转换。可是这本身就是无比悲伤的表演。男孩的爸爸在监狱里遇见了妈妈,他们一见钟情,手舞足蹈地就被踢出了警察局。他们在穿流着汽车的街上恋爱,在那扇写着去他妈的滑稽剧演员的门后开始了新的生活。最后小男孩看着父母的微笑和那辆童话般的小汽车,心满意足地跑着跳着去上学。这是我所见过的最特别最温暖的画面。
     
    October 25

    时间永远都死了,孩子!

    这诗句有多么邪恶。
     
    我的记性快死了,唉,简直太不像话。
    今天是秋高气爽的周六,北京的风已经开始大肆喧嚣,我站在不过百米高的景山上,摇摇欲坠。旅游团的男女老少还是相当的精神抖擞,阵容强大,哪哪都是呼啦一片。我们开始回归公园,开始发掘公园的种种益处,是没事找乐的典型。不过,这样真好,因为我今天发现了小时候经常玩的那种鱼形的钻圈的游乐设施,鱼肚子的铁环大一些,两头的小一点。我兴奋死了,不顾一切地钻进去才发现自己已经比小时候个儿大了好多,差点卡在尾巴里出不来。斑驳的绿漆给了我幼儿园时候的感觉,虽然我根本不可能记得。我还想起小学的时候经常在建国门桥的街心花园里玩,那里有高高低低的单杠双杠,秋千,转椅,锁链墙什么的,还有个小鱼池,租一根特细的小棍儿钓,按小时收费。每次我爬那些架子妈妈都要我小心,还有说我穿裙子要有穿裙子的样子。我小时候穿着裙子在铁链间英勇无敌,现在却再也不穿裙子再也不大无畏地在架子顶上咣悠。
    公园里充满了乱跑的孩子,穿着小小的可爱的登山鞋,煞有介事地冲锋陷阵,家长们似乎也是阵容整齐,护驾的左右,拿衣服的紧跟,背包的推小车的垫后。不知道这些大人是自愿来的还是被“要带孩子出来玩”的规则逼来的。
    戈卓,张大亮都在琢磨买房,低迷的房市给了大票人希望。周围很多人开始为日子而安定。然而我记得杨大文说她要永远租房永远将明信片贴满墙壁。这样的话也是邪恶的,就像青春的邪恶,是让人无法摆脱也让人无比向往的梦魇。
     
    October 19

    all i need

    有一天突然地在电台里听到了radiohead的all i need。似乎已经忘记了的声音就这样回来了。我招架不住,又翻找出那些歌,一遍又一遍的放。在电台中听到喜欢的音乐特别难..  一旦听到了,感觉就异常强烈。
     
    今天去了九月的展,3幅片子,美得一蹋糊涂。照片300一张,获得的钱要给孤儿院的小孩子买一次性相机。
    一起去坝上的时候,我就已经领略了她那台海鸥牌120双反老相机,除此之外,她的宝丽莱也是传奇。朋友说我也应该有台胶片机,我说那还是算了吧,单反我还没玩利落。照片不是所有的人都拍得好,我喜欢他们给我的画面,我不奢求自己有一天能够去创造。
     
    看展的时候,其实我还没有从David Sandstrom的纪录片中走出来。这是Nordic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08的开幕电影。
    影片的主人公在寻找一座心仪的小木屋,最后他找到了,有阳光,有大雁和湖泊。我不想说这是他寻找心灵归宿的旅程。
    电影中穿插着sara lidman的语言。那些选择活着的人,必须对生命付出代价。
    David Sandstrom笑着她的消极,同时也依然沉迷于那些有关死亡的话。他在儿时觉得上吊而死的祖父很酷,但是现在,却满是悲伤和疑惑。
    北欧像是我的梦中之地,电影里的画面让我痴迷,雪地中的房子,绿色的墙和粉色的窗帘,还有树林,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我将斯堪地维亚变为童话,充满了精灵的细语,温暖与寒冷交叠。
    然而说了这么多,觉得自己特盲目,一股脑地在讲废话。我仍然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Thom York唱着you are all i need.. It's all wrong.It's all right 
     
    September 06

    老爸,我们一起加油过新生活~

    我们唱着tiger army的power of moonlite,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你们以后一定要翻唱这首歌,找个牛逼的大贝司,带着朋友一起在台上psychobilly。但是,我现在写这句话却一点也乐不起来。
    刚看了东京塔,放了Bark psychosis听。Bark psychosis不像Mogwai那样造势,没有sigur ros那种冰冷,也不如epic45那般摩登,我说不好他们。词语本身就好像生了鳞和黏液,在腐烂的淤泥里钻熙,你根本别想抓住,不过,抓住又有什么意义,无外乎痴言呓语。
    看电影的时候忍不住给老爸打电话,中午去的时候,他胃又疼了。我不能体会那是种什么疼痛,就像电影里中川面对痛苦挣扎的母亲,心中无比的难受,却只能说,好可怜,好可怜。影片的结尾,中川带着母亲的灵柩上了东京塔,他说不要道永别,即使你离去,我们也永远是母子。
     
    我又一次看到了巨大而怪异的鱼,在《梦十夜》的第七章。他在黑色的海中化作一团红艳。
    July 18

    恐惧吞噬灵魂

    前几天看了《十二宫》,激起了我看悬疑片、恐怖片的热情。小时候怕看那种电影,所以每次都故意不专心,一会儿喝口水一会儿吃口饭,所以什么时候女鬼从井里爬上来的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我要正经八百地看,要对得起化妆、音效和剪辑。
    今天中午请同事吃饭了,来了很多人,还有很多不认识的。。 马总说我走了,咱们组的老成员就都没了。这行更新的真快。
    我想去海边安静的待几天。就这么定。
    July 11

    两年了,我们变化有多大

    昨天接到一电话,正经的喂了半天,只听见对方赫赫的笑。太意外了,是我们千呼万唤始出来的TT~ 真的好就没见,好久没听到TT的声音了。真的很想~
    6月底在天津住了4天,自己溜达来溜达去,寂寞极了。。 想着要是能找TT 玩就好了。
    事情总是阴差阳错。TT五一本要来北京看演出,结果没找到我就打消了念头。
    其实那时候小枫和大慧也来了。差一点就能超级大集合。毕业两年,大家各奔东西,难免生疏。但只要一个电话,感觉立马回来,真好。其实,我们肯定变化很大。
    与故人见面,总是很有压力。。  也许你们会说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没错。
     
    上周末冒雨去了MAO,大概因为joyside的缘故,人出奇的多。不过side不side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蜜三刀最后两首Reggae里面跳得欢畅。大汗淋漓,还乐得前仰后合。我知道这才是我的地方。
     
    感谢大家支持我漂泊。我要让自己忙起来,做MRN , LOGO , CBC。。 不过我必须先踏实下来,完成Aestech最后的工作。躁动会让我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