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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on die young记录 即将忘记的一切 6月23日 她不是没头没脑,她天真无邪,并且性感我太喜爱那个时代的女人了。以至于头像一股脑换成她们。因为她们性感,我不性感。出于嫉妒,我看着她们的身形,丰满的乳房,翘臀,纤细的小腿。有人说现在这种“性感元素”已经落伍了,性感有了更多更怪异更匪夷所思的解释。当然我不反对,每个人有各自不同的理解,就像有人看到Betty Page,看到我说她没脑得性感,就说我胡扯一样。
我现在倒是觉得他们奔放得自由而有趣,这不一定是无脑的。像我这样的憋着恶心着,心里琢麽着怎么狡辩才又占理又有风度,那才叫真的愚蠢。Betty Page笑得那么自然,即使身着黑色漆皮紧身衣,手拿鞭子,捆绑着靠在窗上,也是那么自然而然。SM女神可不是白叫的。当下也有很多追随Betty Page的女孩,瘦骨嶙峋还拼命挤胸。这是个蹩脚的年代。
我们不能随性的干事情,这是真的。但也不能太认真负责的干事情,这也是真的。纵有那么几个人,和你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蹩起脚来。没有对错,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事,只不过,每次都是你退。扯远了。我想我还是说Betty Page比较好,因为她已经死了,死了的人都值得我们说,都不会回来和你狡辩。另一个人是Rita Hayworth,她是那么美丽从容。从小在舞场跳舞,后来被挖掘演了电影,在所有这些过程中,人们关注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潜规则。还有并不特别漂亮的Linda Lovelace,她也是死了的。她称色情电影是“合法强奸”。这样的女人即使懊悔也不会可怜自己,更不会渴望得到别人的可怜,不像现在的我们总是顾步自怜,打心底以为自己遇上了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这就是我喜欢那个年代的原因,我是那么不了解它,它遥远的可以成为一个不真实也不用追求真实的梦境。它和你没任何关系,你也只是管中窥豹一样只看到某些人的转瞬间的表演。不能掌握全局的感觉,让人有快感无负担。
性感一词已经在编辑部里面说烂了。如果你不相信,就看看报刊亭里几乎所有的与时尚挨边儿的杂志全都打着性感的主题。说烂了也要说,这就是7月号的使命。洪晃说杂志:元月过年、二月恋爱、三月换春夏、四月防晒、五月谢谢妈、六月海滨度假、七月性感、八月预告秋冬、九月换秋冬衣服、十月保湿、十一月抗皱、十二月全年总结,十二个月都必须减肥。你看,这可不是么。
6月15日 Here In The HoleYou see, that's the way the world is/Not a lot you can do about it/Except to accept
They believe I know everything because my masters memory serves me while/Infact I know nothing/And so they will find me
And in the middle of a cold afternoon they will ask /What is it, exactly, you know And then/They will take me outside/And they will kill me
……
这恶狠狠地鞭笞声令人惊恐,一个声音稚幼的男人喊道,你给我过来,你过来。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给我滚。并且从始至终,我听不到另一方的声音。开始我很自然地认为那是在虐待小动物,但是后来我竟然听不到任何猫狗的喘息。另一个可能性是SM,另一个人没法还声是因为他的嘴被堵住泪流满面并要求不许出声。尔后在凌晨3点的时候,阵阵尖利的笑声刺破寂静。这笑声一样地令人毛骨悚然。同时还伴有重重摔倒在地的声音。那些怪异的声响让我神经质起来,在天朦亮的时候我趴在窗子上往四周看,似乎发现晦暗的世界中什么都没有,除了从上面泄露下的几丝光线。然而可以确定的是那光线中杂糅着的正是我所恐惧的声音。
要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或者请找来barry adamson听,那样你能想象出的画面,便有了更诡异的理由。 5月15日 R U Still In 2 ItAre you still into it? 'cause I'm still into it/We haven't had sore bits for about a fortnight/Am I your only one? 'Cause you're still my only one.
Will you still miss me, when I'm gone/Is there love there, even when I'm wrong/Will you still kiss me, if you find out/I will now leave here but don't follow me.
如果没有Aidan Moffat的声音和Mogwai的器乐,这些话都不过是狗屎。
4月24日 white peak,dark peak我躺在床上说,那就像你站在旷野。环绕于山丘之中,只你一个人。镜头缓慢周旋渐行渐远。忽然,平静的钢琴加揉进了噪音,一阵轰鸣。你将宣泄和仓碎的脚步一并扔进摩挲的泥泞,最终在戛然而止的音乐中跌到。
关于梦,我特想引用一非著名宁波情调小团体的话:saudade,葡萄牙语,专指旁人看来无足轻重但能在半夜因为梦到最最琐碎的往事惊醒后让你难受到泪流满面但又说不出所以然的小忧愁小悲怆。saudade因此被小团体的两位成员引作团名。他们是充斥着无限放大的艾末末和大牌LU的某非著名尖儿端装逼杂志某期当中的小角色,他们的出现对于杂志来说那叫一不入流。而saudade对于我来说则像一块珍贵到不行的自留地,是我们青春的纪念。
其实,我是梦到了奈河桥。两个仆人落魄地回到人世说,小女孩被炸得只剩了一只眼睛和一只手。梦在此处便结了尾。再往前我就不记得了,总之醒来的时候惊觉这梦真长真离奇。后来我试着转述梦里的细枝末节,但记忆犹如阵阵阴风嗖儿地就没了。人是这么容易忘记,每天亿万万个梦就这么被谁吸走了。那个被亿万万个梦极大丰富着的灵魂摄人心魄,而我们则无力抵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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